“而且我記得當(dāng)時他還說是來見你最后一面，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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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國了。”十七歲的寧知摧已經(jīng)不復(fù)十四歲的瘦弱矮小，他的五官長開了，臉上干干凈凈的，能看出一點二十七歲時的影子，卻更精致更柔和。

        眼神卻比三年前更空蕩。

        他穿著私立名校的校服，白襯衫打領(lǐng)帶，像是很多人心中清冷校草的樣子，站在煙熏火燎的燒烤攤前顯得格格不入。

        “以后可能沒機會見了，哥哥在嗎？我想……我想見他最后一面。”

        李自圓和幾個舍友在一起，喝得有些醉，要不是寧知摧一上來就自報家門，他是怎么也認(rèn)不出的。

        他打了個酒嗝，有點物是人非的傷感：“哎，你來晚了，老時前些天被開除了……哎喲我真是來氣，都快畢業(yè)了，也不知道是被誰搞了，把他當(dāng)初把老變態(tài)打斷根的事捅出來了……”

        寧知摧的臉色慘白，隔著煙霧，簡直有幾分像鬼。

        李自圓喝多以后嘴上徹底沒把門，但也回過味來，安慰道：“我沒怪你啊，這跟你又沒關(guān)系，你是受害者嘛，怪就怪舉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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