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沒多想,我不在乎他為什么喜歡受虐,為什么……那么賤……我以為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你情我愿的事。”
“但如果,他是因為那段經(jīng)歷才變成這樣的……”時靖低下頭,雙手煩躁地抓著頭發(fā)。
“所以你覺得他有?。俊贬t(yī)生問。
“不,是我有病?!睍r靖說到這,卻不再開口了。
時靖對心理醫(yī)生的抗拒其實不亞于寧知摧,習(xí)慣使然,他不可能對別人剖析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是為了寧知摧才說這么多,但觸及他自己的問題,自我防御機制便起了作用。
他沒法告訴醫(yī)生,“我是天生的,但他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他甚至不愿意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他覺得如果寧知摧真的告訴他,自己是因為那個變態(tài)養(yǎng)父而產(chǎn)生了受虐的性癖,抑或是在被他救了以后,又被其他什么人調(diào)教成現(xiàn)在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心底里的那個怪物一定會就此出閘,對寧知摧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
時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李自圓。
“喂,老時!你一個人救的那個大總裁,情況咋樣?”李自圓強調(diào)了“一個人救的”,顯然對時靖先前的話頗有怨言。
他頓了頓,想也知道時靖不會告訴他具體情況,干脆接著說起來:“我剛突然想起來一些細節(jié),上次我只記得他在你被開除之后來找過你……回B市之后我把視頻找出來了,自己也看了遍你那個搏擊比賽的視頻,好家伙,我靈光一現(xiàn)啊,他來找我的時候,那個被你打倒的第二名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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