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寧知摧的臉愈發(fā)白了。
他的嘴唇顫抖,問道:“那他現在去哪兒了……”
“說到這我就來氣!媽的,退學了就不是兄弟了嗎,他把大家全都拉黑了……哎我不是不理解他心情不好,可這也太絕情了……”
寧知摧呆愣著,許久過后,似是接受了無法再見面的事實,幾乎是央求地說道:“他還有什么照片嗎,讓我看看可以嗎?”
李自圓熱心腸,看他模樣可憐,也不嫌麻煩,回寢室把電腦拿出來:“喏,應該有些運動會和搏擊比賽的視頻照片啥的?!?br>
當時互聯網還沒那么發(fā)達,要傳那么多文件并不方便,寧知摧不好意思麻煩李自圓太久,于是在包里掏出了攝像機,拍下了為數不多的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拍完后,他給李自圓鞠了個躬,準備離開,隔壁桌卻傳來一個醉漢大聲的叫嚷。
“要我說,時靖他就是活該!他媽的,打人打那么狠,我早就覺得這家伙有暴力基因,當個屁的警察!”
旁邊有人附和:“就是啊,眼神跟犯罪分子似的,他要是當了警察,還不得把人民群眾嚇死!”
寧知摧倏地轉頭,眼神凜冽地剜過說話的醉漢,聲音陰冷:“你被他打過?……哦,你是視頻里那個第二名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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