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嗎？」陳默忽然開口。

        雨晴抬頭，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整理完舊資料，正站在講臺旁。他脫了制服外套，只穿著白sE短袖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雨晴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手臂線條——不夸張，但有種屬於少年人的、隱約的力道。

        「那……可以幫我裁sE紙嗎？」她遞過一疊紅sEsE紙和尺子，「每張裁成寬五公分的長條，要二十條?！?br>
        「好?！龟惸舆^工具，在旁邊的空位坐下。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并肩坐在講臺前的兩張椅子上，各自忙碌。雨晴用鉛筆在hsEsE紙上g勒「全力以赴」四個字的草稿，陳默則專注地用美工刀裁切紅sE紙條。他的動作JiNg準(zhǔn)，每一刀都乾凈俐落，切出來的紙條邊緣平整。

        「你的手很穩(wěn)?！褂昵缛滩蛔≌f。

        「以前常做模型?！龟惸唵位卮穑瑳]有抬頭。

        「什麼樣的模型？」

        「飛機(jī)、建筑，之類的?！?br>
        「好厲害?！褂昵缯嬲\地說，「我手就沒那麼巧，只會畫畫?！?br>
        陳默停下手上的動作，側(cè)頭看了一眼她正在畫的字T草稿：「你畫得很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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