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姑娘還穿什么褻衣啊,這倒時候給您浣腸,肯定會弄得臭烘烘,到處臟臟的,這肚兜兒不穿也罷,這可是價值萬金的珍珠兜兒,弄臟了清洗起來也麻煩。”
“……是?!毕勺幼罱K弱氣的說道。
然而眼見著出了屋門,下了樓,還要往外走去,一邊忍受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苦痛一邊在侍婢們的攙扶下小步挪動著的雪衣不禁疑惑的問道:“嬤,嬤嬤,咱們這……這是去哪兒?”
“好姑娘,你這肚子里晃蕩的可都是好東西,最是滋補不過了。國公爺說了,不能浪費……這些東西讓人吃可能惡心些,但給那些花啊草啊什么的施肥,卻是再好不過的了……所以啊——”
“所,所以什么?”雪衣的聲音都顫了,她已經(jīng)有所預(yù)感,可心中的一絲癡心還是讓她妄想著自己所預(yù)感到的不過是虛妄。
然而她的癡念注定是要落空了。
只聽那楊嬤嬤慢悠悠的道:“所以啊,就請姑娘多走幾步路,咱們到花園里去排泄一下吧?!?br>
“不……不行……求……求嬤嬤,不,不要……”雪衣嚇得嘴都哆嗦了,晶瑩的淚珠兒在眼眶兒轉(zhuǎn)啊轉(zhuǎn),眼見著就又要滴落下來。
“好姑娘,別怕,到時候就咱們這些人,其余閑雜人等都清了場,除了咱們這些貼身侍奉的,不會再有別人了……就算真遇到某個不開眼的兔崽子,咱們這么多人,往中間一圍,就把您給遮掩住了?!?br>
“可……可是……”
“沒什么可是,這是公爺定下來的,姑娘可是要違逆公爺?shù)囊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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