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在這時(shí),仙子的筆畫得開始慢了起來,而且還顫了起來……忽然間她“哎喲”一聲,卻見那畫筆陡然一撇,竟在紙上畫了長(zhǎng)長(zhǎng)的一道斜杠!將那已成型的墨竹攔腰截?cái)啵?br>
這畫儼然是廢了。
晶瑩的淚珠頓時(shí)從仙子的眼眶中滴落下來,徑直落在了那豐挺高聳的yUR上。卻見她那豐腴雪nEnG的rr0U上竟密密麻麻全是汗珠兒,夾筆的ruG0u里更是能滴出水來,她的rr0U本就光滑的和外表抹了油的琉璃一般,如今又出了蜜汗,更是滑上加滑,就算ruG0u再深再緊,滑成這樣,也夾不住這畫筆啊。
再看仙子的額頭、玉頸、鎖骨、肩頭,也都是香汗淋漓——卻是那灌了蜜酒的肚子痛得不行,可為了早得解脫,雪衣只能堅(jiān)強(qiáng)的忍耐,然而,她能忍受住痛苦,卻不能阻止因痛苦而產(chǎn)生的生理反應(yīng),這些如蘭似蜜的香汗實(shí)則都是仙子痛出來的冷汗!
眼見大功告成,卻出了這樣的事,雪衣又是傷心又是絕望,頓時(shí)就哭了起來。
不過,許是上天也不忍見仙子如此“凄慘”,就在這時(shí),卻有個(gè)侍nV在門外求見,通容后,那小侍nV便來到楊嬤嬤身邊低聲細(xì)語(yǔ)一番,并遞上一根竹筒。楊嬤嬤取了竹筒里面的紙條,看完后,便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道:“姑娘好福氣,剛才公爺傳紙條過來,說是同意姑娘小解,并言姑娘許是憋不到那個(gè)時(shí)候,公爺憐惜姑娘今兒早上受累,便開恩免了姑娘今日的課程……這畫兒也就不必再做了,來,姑娘,老奴這就為你取出玉勢(shì)。”
“謝,謝……謝公爹大人開恩,謝嬤嬤寬仁?!甭犃诉@話,雪衣真是喜極而泣,此時(shí)此刻,她是真心對(duì)公爹和楊嬤嬤兩人充滿了感激,直將他們視作求自己于水火之中的恩人,卻渾然不曾想過自己究竟為何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當(dāng)下楊嬤嬤便命人攙扶仙子夫人出門。
“嬤,嬤嬤,衣,衣奴還沒有穿……穿衣?”眼見著出了門,雪衣忽然驚叫道。
“這不穿著外罩的紗衣嗎?”
“可……可是,褻……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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