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春末,阿飛十一歲,已在李家四年。這日,他與新學(xué)校的同學(xué)出門游玩,回來時卻穿著一套從動漫展淘來的魔法少女裝扮——露肩粉色小禮服,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搭配一雙白色長筒襪,頭戴一頂小巧的魔法帽,活脫脫一個嬌俏的小魔法師。他推開別墅大門,“大少爺,我回來了?!?br>
李承淵正在客廳看文件,聞言抬頭,見他這副模樣,眉頭一皺,冷聲道:“阿飛,你穿的什么?”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怒意。阿飛低頭,臉紅,“大少爺,這是同學(xué)借我的cos裝,我……我覺得好玩。”他頓了頓,“就是差點(diǎn)被流氓偷拍,不過我把他打了一頓……”
“打人?”李承淵放下文件,起身走近,“穿成這樣出門,差點(diǎn)被人偷拍,你還有理了?”他的目光掃過阿飛露出的肩頭與大腿,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模樣,成何體統(tǒng)?”他一把抓住阿飛的手腕,“跟我來?!?br>
阿飛“大少爺,我錯了?!彼穆曇糨p顫,知道自己惹怒了這位冷淡的繼子。李承淵不言,拉著他走進(jìn)別墅深處的懲戒室,門一關(guān),室內(nèi)只余昏暗的燈光與沉重的氣息。
懲戒室里,墻上掛著皮鞭與繩索,中央一張木椅散發(fā)著冷意。李承淵松開阿飛,“脫了。”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情。阿飛愣住,“大少爺,我……”他想求饒,卻見李承淵眼中寒光更盛,只得咬牙脫下魔法少女裝,露肩禮服與超短裙落地,四角短褲最后被剝?nèi)?,空氣瞬間觸碰到他的裸膚,涼意刺骨,激起一層細(xì)小的雞皮疙瘩。他一絲不掛地站在那里,皮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瑩白,腿間那未經(jīng)人事卻敏感異常的秘處暴露無遺,陰戶微微濕潤,陰蒂嬌小如豆,未發(fā)育的陰莖軟軟垂著,帶著幾分羞澀與不安。
“趴下?!崩畛袦Y指了指木椅,冷聲道,聲音在室內(nèi)回蕩,帶著幾分空洞的回音。阿飛自知犯錯,低頭趴在椅上,木面的冰涼貼著他的胸膛與小腹,激得他低吸一口氣。他老實(shí)地分開雙腿,膝蓋抵著椅沿,腿間完全敞開,陰戶、陰蒂與陰莖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空氣拂過,帶來一絲刺癢。他“大少爺,我知道錯了?!甭曇纛澏?,帶著濕意。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啪的一聲脆響,正中陰戶,肉掌與嬌嫩皮膚相撞,發(fā)出沉悶的回音。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阿飛咬牙,“啊……”他的聲音顫抖,眼淚瞬間涌出,陰戶被拍得紅腫,皮膚泛起灼熱的刺痛,仿佛被烙鐵燙過。第二掌打在陰蒂上,嬌嫩的凸起被狠狠一擊,痛得他身子一顫,雙腿不自覺地抽搐,“大少爺,我疼!”淚水滑落,滴在木椅上,發(fā)出細(xì)小的“滴答”聲。
“疼了才知道錯?!崩畛袦Y冷聲道,手掌第三次落下,打在那未發(fā)育的陰莖上,痛楚如針刺入骨,阿飛低叫出聲,眼淚模糊了視線,“大少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彼穆曇暨煅?,雙腿顫抖,卻未合攏,依舊老實(shí)挨罰。陰莖被拍得微微腫脹,皮膚紅得發(fā)燙,春水卻不自覺地淌下,順著腿根滴落在椅面,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十余下巴掌連綿不斷,每一下都沉重而精準(zhǔn),痛楚純粹,不帶一絲曖昧。
李承淵停手時,阿飛的腿間已是紅腫不堪,春水沾濕了木椅。他咬牙忍著,哽咽道:“大少爺,我今后不做有辱家門的事了。”李承淵點(diǎn)頭,“記住你這話。”他的聲音依舊冷淡,手掌卻輕輕撫過阿飛的背,“起來?!?br>
阿飛撐著木椅起身,雙腿發(fā)軟,膝蓋因長時間壓著椅沿而泛起麻木的刺痛感。他低頭一看,腿間紅腫不說,陰蒂腫得如小紅豆,陰戶與陰莖泛著濕潤的紅光,春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散發(fā)著微腥的濕氣。李承淵打開墻邊的一個木盒,里面擺滿各種尺寸花樣的環(huán)扣,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有的鑲著鉆,有的帶著鈴,叮當(dāng)作響。
“選一個?!崩畛袦Y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yán)。阿飛低頭,臉紅如血,咬唇俯身,牙齒輕輕銜出一枚款式簡潔的陰蒂環(huán)。銀質(zhì)細(xì)膩,帶有幾分冷冽的美感。
李承淵接過,“好眼光?!彼紫律?,手指輕捏阿飛紅腫的陰蒂,指尖的涼意與那灼熱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阿飛低哼一聲,“大少爺,冷……”他的聲音顫抖,腿間傳來一陣刺痛與異樣的快感。李承淵將冰涼的環(huán)扣套上,輕輕一扣,金屬緊緊箍住那嬌嫩的凸起,帶來一陣麻癢的刺感。他從盒中取出一根細(xì)銀鏈,一頭拴在陰蒂環(huán)上,另一頭連在他戴著的婚戒上,道:“你是李家的妻子,我得教你守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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