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春天,阿飛十歲,已入李家三年。他不僅侍奉李老爺,還肩負(fù)起滿足大少爺李承淵需求的責(zé)任。交通便利的李家別墅,讓李承淵這位27歲的文化部科長常駐家中。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平日里一身黑色西裝,斯文冷淡,眉宇間帶著官場的沉穩(wěn)。然而,在私密的書房里,他對阿飛的需求卻毫不掩飾,只是多數(shù)時(shí)候,他選擇克制,將情欲藏在那副冷淡的外表之下。
這日,阿飛剛從新學(xué)校參加完開學(xué)典禮,身著一套合身的小西裝,黑色外套搭配白色襯衫,系著一條深藍(lán)色小領(lǐng)結(jié),顯得清秀而稚嫩。他推開書房門,見李承淵坐在扶手椅上,手持一份文件,穿著一件深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jié)實(shí)的小臂。阿飛“大少爺,我回來了。”他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羞澀,眼中卻閃過一絲期待。
李承淵抬頭,目光掃過他的西裝,冷淡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回來得好。過來?!彼畔挛募?,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阿飛臉紅,低頭走近,站在他面前,“大少爺,要我做什么?”
李承淵低笑,手指輕敲扶手,“你是李家家主的妻子,自然知道該做什么。跪下?!彼穆曇舻统?,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阿飛愣了愣,隨即臉紅如霞,乖乖跪在地毯上,小西裝的下擺散開,露出白襯衫下的纖細(xì)腰身。
阿飛跪在李承淵腿間,低頭解開他的西褲拉鏈,手指微微顫抖。李承淵的物事從布料中彈出,與他斯文冷淡的外表截然相反,堅(jiān)硬熾熱,極具侵略性,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雄性氣息。阿飛“大少爺,您……您好大?!彼穆曇糨p顫,眼中滿是羞澀與驚慌。
李承淵低笑,“傻小子,別怕。含進(jìn)去。”他一手輕撫阿飛的發(fā),示意他靠近。阿飛低頭,張開小嘴,將那熾熱的肉棒含入口中。僅僅觸碰到舌尖,他就感到一股灼熱的沖擊,仿佛被燙得上下一起流水。他的口腔因童年口欲期未被滿足,又經(jīng)李老爺三年刻意調(diào)教,敏感得如春水初融,輕輕一碰便意亂情迷。
“唔……”阿飛低哼一聲,眼眶濕潤,舌尖不自覺地舔過那堅(jiān)硬的頂端,嫩滑的口腔包裹住它,帶著幾分笨拙卻熱烈的取悅。李承淵低哼一聲,手指插入他的發(fā)間,“阿飛,你這小嘴,真會(huì)勾人?!彼穆曇羯硢。壑虚W過一絲欲望,卻仍保持著幾分克制。
阿飛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用舌頭繞著那熾熱的肉棒打轉(zhuǎn),口腔內(nèi)壁柔嫩濕滑,輕輕吮吸,試圖取悅這位長他二十歲的繼子。他的小臉漲得通紅,春水從腿間淌下,私下偷偷夾緊了腿,想壓抑那股涌動(dòng)的熱流。李承淵低頭一看,見他雙腿并攏,眸光一冷,“阿飛,你在干什么?”
阿飛愣住,“大少爺,我……我沒干什么?!彼穆曇魩е邼?,眼中滿是慌亂。李承淵冷笑,低頭俯視著他,“你是家主的妻子,不可如此沒有規(guī)矩?!彼鸫┲谏ば哪_,鞋面光滑冰涼,緩緩抵住阿飛的雙腿,用力一撐,將他的腿分開。
“啊……”阿飛低叫一聲,雙腿被強(qiáng)行分開,褲子下的秘處暴露在冰涼的鞋面之下。那軟熱的私處貼著光滑的皮革,夾也夾不住,磨也磨不得,春水漣漣,順著褲縫淌下,沾濕了地毯。李承淵低斥道:“瞧瞧你這模樣,像什么樣子?”他的聲音嚴(yán)厲,鞋面卻輕輕摩擦那發(fā)癢流水的秘處,撩撥得阿飛身子一顫。
阿飛吐出李承淵依舊火熱的肉棒,“大少爺,我錯(cuò)了……”他的聲音期期艾艾,帶著哭腔,卻掩不住眼底的難耐。他咬住下唇,試圖讓自己規(guī)矩些,卻無法抗拒那股從口腔與秘處涌起的雙重快感。李承淵見他聽話,顏色稍霽,“好,上來。”他讓阿飛跪直了,一手固定阿飛的后腦,將肉棒頂進(jìn)他的喉嚨,緩緩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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