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些最近童家的近況,
聊起她那兩個小姑子還好,叔父一直不吭聲。
直到她又提起叫她“咬牙切齒”的雪銀河,叔父突然蒲扇一停,“她,你就不要再提起了。若再叫我聽見你這么不懂事,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心思放在正事上,哪來的那么多小婦人恩怨!”
這要沒后頭一句,馥沅絕對吃驚!叔父怎么突然這樣嚴厲;有了后頭一句,馥沅就不得不從,再不敢在橘悅跟前提及“雪銀河”,因為想想大局,聊她,著實“太婦人之見”,她雪銀河上得了臺面嗎,抬舉她了!
馥沅到底還是最關心童心學的前程,想起一樁,又憂慮談起,
“叔父,心學走司法這條途徑當然是好,但是會不會困難重重,畢竟那本就是蔣家的陣地,蔣昌徐可是歷任好幾屆的大法官,而且聽說,他一直也有意叫他的二兒子蔣心俞繼任……”
叔父起身背過手要往里走去,看來談話也想到此為止,不想再多說,
馥沅忙跟著起身,
叔父望她一眼,
“我不也從首相位下來了么,你還想一步登天撐個胖子,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br>
馥沅明白過來,忙低首,“明白了明白了,一步步來?!?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