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同,他終于可以咬破林野的頸動脈,恣意索取,哪怕失控也無所謂。
路欲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盡管疼痛愈演愈烈,但眼眸還是忍不住氤氳笑意…
他真的好開心,幾百年的生命,都比不上這一刻來得滿足。
他是血族,是自然中的罪孽。暴食成性如他,在走向死亡之路時再也無需遮掩。
破曉將近,路沉靠在庭院的樹下,瞥了眼移步至自己身邊的路曉,
“他們開始了?”
“嗯?!?br>
路曉還是那么冷,不露情緒,倒惹得路沉不屑地笑了聲,
“你說銀槍要是初擁成功了,會變成什么啊。路欲也真是…”
“那是我們見路欲的最后一面?!?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