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灼燒感在不斷吸食下,逐漸變作刺痛蔓延至喉嚨,乃至全身。
路欲剛抽取大量血液的身體根本無從抵抗,但他的獠牙自始至終都未拔出分毫。墨色的瞳眸微闔,任由銀色的發(fā)尾掃過自己眉眼,那種感覺就像是清醒地沉淪…死亡。
“嗯…路欲,我好困?!?br>
林野仰頭間輕聲說著。
路欲無法開口回答,只能用指尖摩挲了下他的后頸,是安撫同意的信號。
初擁過程的伊始,在冰凍和失血的情況下被初擁者會(huì)陷入昏迷。哪怕路欲舍不得,但指尖還是順著后頸插入了銀發(fā),不斷撫摸,哄著人“入睡”。
當(dāng)林野的呼吸平穩(wěn)到趨近無聲,陷入昏迷的身體也不再明顯戰(zhàn)栗之時(shí),路欲失控地將人摁向自己肩頭,大力吮吸下“劇毒”的鮮血源源不斷涌入口中——
這一刻,他真的等了很久。
他騙了林野,自己的自制力其實(shí)根本沒有那樣強(qiáng)大。
每次極度壓抑地吸食愛人血液后,他都會(huì)去地窖肆意暴食血奴,以此緩解噬人的饑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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