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吟和成渝對視一眼,這才不緊不慢走進去,眼見著大廳里坐了滿滿當當,一屋子的人,好不容易才發(fā)現(xiàn)最角落的位置有個空桌,這才總算安頓下來。
門口站著的那位小二也是動作十分麻利,沒等他們坐穩(wěn)呢,人就已經走到他們跟前了,面上帶著一捧親切的笑容,說出口的話兒更是帶了巨大的信息量。
“宮里那位姬瀛娘娘,因為攝政王府這場招考心情大好,竟然下令宴客三天流水席,三日里,攝政王府門前熙熙攘攘,各大酒樓門前也是門庭若市。”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四周一張著坐滿了人的桌子,面上滿是自豪之情。身為皇城第一酒樓,這里的酒菜都是一絕,至于價格,自然也比其他就都要高上不少。
不過平日里招待的都是些達官顯貴,這一點點銀子在他們眼里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至于那些平民百姓,倒是甚少踏足于此。因此,這里很少見到這般熱鬧的場面。
“那可不是嗎?”旁邊一桌的客人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免費的酒菜不吃,豈不成了傻子嗎?”
柳風吟這才總算明白事情起因經過,只是一種好看的眉頭確實忍不住皺了起來,直到成渝把那小二打發(fā)走了,成琪兒也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不知成大哥可覺得這幾日的姬瀛娘娘似乎與往日有那么一丁點兒的變化?”她卻是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來,更忍不住內力傳音給成渝道。
“你的意思是……”成渝愣愣地看了她一眼,同樣內力傳音問道,同時,心中莫名覺得有些疑惑。
就如同她所說的一般,姬瀛這幾日在宮里的所作所為似乎的確與往日大有不同,若當正如同她所猜測的一般,難不成是以前的姬瀛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個猜測如何大膽,只怕是任誰也不敢妄下斷論。
“洛王爺身邊的寒笙姑娘就是有本事,這才幾日的功夫,竟然就如此得姬瀛娘娘歡心,幾乎已經到了對她言聽必從的地步,似乎就連就酒菜也是托了寒笙姑娘的福才能讓姬瀛娘娘報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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