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場眾人,哪有心思還去關(guān)注魏芙稔的心情,個個歪著脖子在腦海中細(xì)細(xì)思索著方才柳風(fēng)吟所作的詩和慕容晟給予的分析,一時間只覺得回味無窮。
“行了,今日招考到此為止,都且散了吧?!蔽簶s烈許是覺得面上過不去,這才終于咳嗽兩聲打破了眼前氣氛的尷尬,滿臉莊嚴(yán)的對下邊兒這群人說道。
同時一雙眼睛更是若有似無往魏芙稔那邊兒看了過去,眸子里夾雜著的,除了濃濃的無奈之外,更多的還是一絲尷尬。
她能在人前做出這樣的表現(xiàn)于他而言已經(jīng)是面上貼金了,若是當(dāng)時見好就收,又何至于會落得如此下場?到現(xiàn)在,目的沒達(dá)成也就罷了,怕是從明日開始,整個皇城中都會傳言攝政王府的郡主多么不自量力。
皇上那里會作何表現(xiàn)且不做評論,光是朝中一起共事的那群大臣們,就足夠讓他頭疼的了,日后,他可要如何面對那群同僚們?
一想到此處,就忍不住搖頭嘆息一聲。
“既然此處再無外人,郡主也不必同你刻意保持距離,這根簪子是對你的打賞,今日你的表現(xiàn)本郡主非常滿意?!?br>
魏芙稔憤憤咬牙看著院中瞬間消散的人群,一雙眸子閃了閃,腦海中忽然再次心生一記,臉上也同樣少了些許憤怒之情,從頭上拔出一根簪子插到柳風(fēng)吟頭上。
只是話里話外卻都是在暗示柳風(fēng)吟那你自己眼前不過和那群丫鬟一樣,是個可以隨意打發(fā)的人物罷了,根本沒有可以和她相提并論的資格。
“郡主這話未免過于生分了,我瞧這簪子上的鳳凰圖案和郡主十分相配,又怎好奪人所愛?還請郡主把東西收回去吧?!绷L(fēng)吟同樣摸了摸這根簪子,道。
“哈哈,這世間的奇珍異寶通遇商行多的是,柳風(fēng)又如何會看上郡主這簪子?”成渝忽然湊上前來,皺著眉頭,目光在那簪子上打量了兩眼,面上也同樣展現(xiàn)出一抹微微的弧度來了。
那話語中的嘲諷更是表露無遺,根本未曾將她放在眼里。
魏榮烈皺著眉頭過來,上前一把奪過他們的簪子,往地上一摔,道了句:“胡鬧!還不快些跟本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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