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呼出一口氣。
“閻辟,讓馬車調(diào)頭,以急趕的模樣,往長陽折返。另外,我會上書請命,想再次成為北渝軍師——”
“小軍師,真要回長陽?這……可剛離開內(nèi)城呢。”
“并不是要回,是要做出一番模樣。如此一來,才能瞞過跛人的眼睛,讓他不再深疑。放心吧,主公那邊會有另外人選的,然后,也會婉拒我的上書,勒令半道再折返,繼續(xù)奔赴河州。這樣的話,便順理成章許多?!?br>
“那要換誰……羊倌先生么?”
常勝沉默了會,“極可能是。老世家們輸了一次,會留下一個臺階的。羊倌若是去了大宛關(guān),以其的謀略,雖然遜于跛人,但死守城關(guān),還是能做到的。”
常勝沉沉閉眼。
“閻辟你不知道,我總是覺得自己,護不住這北渝的江山,無法與毒鶚,與跛人匹敵。我沒有任何法子,只能拼命算計,拼命避開跛人的目光,換來對西蜀的重重一擊啊。”
“我今年二十有五,但前兩日,近侍幫著梳發(fā)之時,說我已經(jīng)生了一縷白發(fā)。”
閻辟眼睛一紅,隨即垂頭。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清楚的,面前的小軍師,多少次的徹夜不休,多少次的事必躬親,才擋住了跛人的計策。
“北渝勢大,而西蜀便是一個鐵桶。但我……只需找出一處破綻,或者說打開一處破綻,那么我北渝,便又有機會,以鯨吞天下的軍勢,攻向西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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