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西蜀,不過八州余的疆土,在北渝面前,也只不過一頭擋路的瘦虎,卻偏偏,逼得整個北渝,逐漸變成了守勢。
“那常勝的戰(zhàn)略,說起來還是太怯弱了。哼,只要主公不卸我的職,下一次,我亦有信心,大敗跛人!”
……
此時,一輛去河州的馬車上。在途經(jīng)一個驛館,接到快馬急信之后,常勝緩緩打開,便一下子皺住了眉頭。
“小軍師,怎么了?”隨行的閻辟,滿臉不解。
“高舟并沒有死守,引軍與跛人廝殺,兵敗如山,戰(zhàn)損兩萬余人。若當(dāng)時,沒有申屠冠力挽狂瀾,只怕這十幾萬的大軍,至少要死傷一半。”
閻辟臉色大驚,“這老兒……怎敢的?好大的膽!”
“一是老世家的利益,二是急于證明自己。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的,將整個大宛關(guān)的士氣,都帶崩了?!?br>
“小軍師,那主公的意思——”
“此信,便是他在詢問我。我好不容易……才逃開跛人的眼睛,現(xiàn)在倒好,因為高舟的愚蠢,我還要廢掉大計,回去幫他收拾爛攤么。”常勝的聲音在顫,“若失了這一次的機會,再想騙過跛人,恐怕很難了?!?br>
閻辟在旁嘆息。
“而且還有一點,高舟肯定要被卸職調(diào)走的,若是我不回去,恐怕會引得跛人生疑。畢竟他知道,整個北渝,只有我常勝,才能坐鎮(zhèn)在大宛關(guān),與他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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