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為了穩(wěn)住楚陵二州,他早死了?!?br>
“從現(xiàn)在開始,主公可重用水師之將,不管是苗通,還是東陵投誠的其他水師大將,只要沒有問題,都可重用。主公當明白——”
東方敬抬手往前,指著遠處。
“襄江之險,以后便是主公抵擋北面的屏障。而水師,亦會成為主公的最大倚仗?!?br>
“伯烈,西北那邊,當如何?”
“以守勢為主,只等時機合適,再讓晁義領(lǐng)著鐵蹄大軍,沖出西蜀。在陸路之上,并非是我東方敬妄自菲薄,主公現(xiàn)在,還不足以和渝州王爭鋒。此時的渝州王勢力,已經(jīng)有了鯨吞天下之勢?!?br>
“燕馬陵舟,渝州王的騎軍,不見得比主公差。即便主公深諳騎行之法,但莫要忘了,渝州王收攏河北之后,還有燕州弓騎,有精銳無比的各式步卒營?!?br>
“我估摸著,等渝州王徹底吃下了整個北方,他手底的大軍,當有三十余萬人。再加上,如今北面世家都認同了渝州王,鼎力相助,已經(jīng)是勢不可擋。”
“所以我才說,主公的優(yōu)勢,便在水師。北人善馬,南人善船,這襄江,當如一條連綿壁壘,佑我西蜀?!?br>
徐牧一時沉默。終歸,他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和可愛的常老四,廝殺來爭江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