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也沒有想到,凌蘇會如此決絕,將糧王勢力的三成糧草,作為抵罪。”
這個交易的成果,實在太大了。對于西蜀而言,恰好是天降甘露。而凌蘇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能一語揭過。
畢竟,哪怕你把糧王的人殺絕,也沒法找出藏糧之地。如常大爺,找了這么多年,依然是一場空。
“凌蘇愿意留在蓮城作質(zhì),糧草的事情,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假?!?br>
“伯烈,你說……若是嚴(yán)刑逼供,凌蘇會透露出所有的藏糧之地么?”
東方敬搖頭,“若無猜錯,他的舌下會有毒藥,一逼,會立即咬毒自盡。再者,以我對凌蘇的了解,哪怕沒有咬毒,想以刑罰逼供,也不大可能。”
“等糧草一到,我會想辦法,讓左師仁孤立糧王的人,將這二者剝開。如此,對于我西蜀的威脅,又少了幾分?!?br>
“到了今日,攻略江南的戰(zhàn)爭,總算是結(jié)束了?!毙炷裂鲋^,心底舒服地吐出一口氣。但在心底里,又忽然涌起一種古怪的情緒。
打下了江南,便如先前賈周的大略,將要劃江而治,和老友常四郎爭天下了。
“左師仁那邊,時局一穩(wěn),便不能留了。但我猜著,左師仁會想盡辦法來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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