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郎閉目,身子尚在隱隱發(fā)抖。
“仲德,這是為何啊。昔年,常九郎雖是個廢物紈绔,但這幾年以來,我以為他真的用功了,便像換了個人。”
“主公。”老謀士皺了皺眉,忽然像明白了什么。
“主公可記得,當初袁松的事情。那會,他派人混入滄州,想救紀帝袁安回萊州。若無記錯,那人用了一個法子,才入得皇宮?!?br>
“易容之術。”常四郎臉色一頓。
“先前聽主公說,常九郎這幾年……似是換了個人。主公莫忘,你我二人,平時極少見常九郎。只在信箋里,或者述職的報告里,才偶爾提起。這便是他高明的地方,沒有輕易靠近主公,怕被發(fā)現(xiàn)?!?br>
“我記得……年關之時,我讓他過來述職,說好了留下吃晚宴。但他用了身子不適的借口,便急急離開了河北?!?br>
“該死,這鬼東西!到底是哪兒來的!”常四郎仰頭怒罵。
“恐怕,已經是布局許久?,F(xiàn)在,是因為妖后的線,所以一一暴露。如此一來,天下大盟在攻伐滄州之時,必然會有顧慮。譬如說徐蜀王,向來是最憎惡外族侵略的?!?br>
“這一次,若非是廉勇,以將死之身,讓殘軍得以退回河州,只怕后果不堪設想。但主公須明白,這不到兩萬的殘軍,即便有死志,也守不住多長的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