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剩四百余的老卒,帶著不到兩萬的殘軍,回了河州。老將廉勇,雖以詐死之計,立下了救軍大功,但沒等到殘軍回城,也油盡燈枯,死在了廉字旗下?!?br>
河北前線的營地,老謀士劉季的聲音,隱隱帶著發(fā)顫。
在他的面前,他的主子正襟危坐,看似平靜無比,但劉季明白,他的主子,已經(jīng)到了極怒的地步。
“常九郎呢?!?br>
“他用詐令帶了兵馬,入北狄埋伏之地,接下來,便無蹤影了。這些情報,是七八日之前的事情。如今的河州,雖然退回了大半殘兵,但面對北狄大軍的攻勢,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br>
“主公,我有些想不通,常九郎為何要這樣做。要知道,他可是主公的族弟,內(nèi)城頂流世家的族子?!?br>
“你問我,我該問誰?!背K睦梢е?,“我只以為,常九郎終究讓我刮目相看了。不曾想,我常四郎是養(yǎng)了一頭惡狼,禍了江山!”
嘭。
常四郎抬掌怒劈,將面前的火爐,一下子劈翻。破了手,鮮血滴入火爐,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主公勿要自責(zé)!”老謀士一時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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