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要不要赴約?!迸赃呌袀€謀士,看了一番密信后,小聲地發(fā)問。
“你說呢?!弊髱熑拾櫭?。
“自然不能去,我陵州水師浩浩天下,足以自保,何須向徐布衣討盟?!?br>
“呵呵?!弊髱熑士酀恍Α?br>
“你到底嫩了些。這亂糟糟的二帝禍?zhǔn)?,不管是蘇太后還是袁松,都不能作指望。除非我左師仁,在天下人的目光中,愿意重新歸附紀朝皇室。但這一步走了,我臨州左仁的名聲,便要徹底困住了。所以,徐布衣是最好的選擇。與之結(jié)盟,最大的好處,便是能震懾二帝,守住我江南三州?!?br>
左師仁眉頭緊皺,“我左師仁自問,并不比徐布衣差上多少。若硬要說,便是缺一員定策江山的大謀。徐布衣有毒鶚和跛子,而我左師仁,卻無任何一個堪比之人?!?br>
“日……日頭很好。我這陵州首席幕僚,虛位以待,何時才有人愿意來投?”
在左師仁身邊,十個八個的謀士,皆是沉默不敢開口。
“并非是怪罪你們,我也知,你們已經(jīng)盡力了?!豹q豫著,左師仁回過頭,堆出笑容,對著十個八個的謀士,補了一句。
一時間,江岸的場面,又恢復(fù)了友好的磋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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