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些委頓的黃道充,聽到這一句之后,臉色變得大喜過望。
“多謝蜀王!”
“無需如此,本王向來,把你當(dāng)自己人的?!毙炷列χ鲁鲆痪?。
黃道充也笑了笑,再次拜謝。
聰明人,便是聰明人。都知道是利益所趨,但同等的利益之下,西蜀能給更多的友好,那么黃道充心底的那桿秤,便會越來越倒向西蜀。
……
幾日之后,楚州的江岸,拿著信的左師仁,儒雅的臉龐上,露出清冷的怒意。
“當(dāng)初,他像條喪家野犬一般,想來結(jié)盟,我明明給了他機(jī)會。這徐布衣,勢頭一大,便如今倨傲了?!?br>
“該……蓋條毯子在馬上?!?br>
左師仁閉目,艱難吐出一口氣。先前無法打下滄州,今年開春,又被袁松的大軍擊敗,這斷時間,他的楚陵吳三州,似乎陷入了劣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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