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并無太多意外,從邊關(guān)回來,他就猜到趙青云那種人,必然會想方設(shè)法,把軍功攬一大半。
“聽說還有個老將軍?!?br>
“廉永?”常四郎微微看著徐牧,“谷蠡王的首級,足夠他重新編個正營了,有軍餉和糧草配發(fā)?!?br>
“我從未想過,這一輪的邊關(guān),你能玩得這么精彩?!?br>
“運氣好些罷了?!?br>
“你愛怎么說,那便怎么說?!?br>
常四郎拍了拍屁股,緩緩起了身,“當初盧家人的事情,我是料不到的,你的小夫人也過于剛烈,還請莫要怪我。”
“不敢?!毙炷炼焉闲θ?。
他可以和袁陶推心置腹,卻不能和常四郎這般,一個豢養(yǎng)五萬大軍的小米商,可不會是什么簡單人物。
反觀袁陶,雖然有些愚忠,卻要放心得多,即便拉攏,也會認真考慮他的意見。
若非是這等世道,該是一方忠義表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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