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郎淡淡一笑,“你又在藏著掖著。整個(gè)王朝,八個(gè)定邊大將軍,至少有六個(gè),在等著小陶陶毒發(fā)身亡?!?br>
“你查不出,也查不了,到底是誰下的毒,說不定這份毒,還是這幫子的狗東西,一人湊了二兩銀子,跑去西域買的?!?br>
“小陶陶威名在外,只要他愿意,出了長陽城去西北疆,振臂一喊,至少能再湊十萬大軍?!?br>
“都想他活著,但又希望他死。”
“你呢?!毙炷撩嫔l(fā)沉。
“放心,我沒湊銀子?!背K睦陕曇糇兊酶蓡。拔疫@一生最為精彩的,便是有他這個(gè)老友。”
“路子不同,他要往前,我走了岔道?!?br>
“但心底里,我們還是老友,我明白,他也明白?!?br>
徐牧站在晚風(fēng)中,有點(diǎn)可惜這兩人的友情。
“順便告訴你一句,你的那位老友趙青云,又擢升了,征北將軍,武三品,只差一步封侯。”
“上一位的征北將軍,可是不世名將李破山,狗兒曰的,這會兒被這種犢子頂了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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