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毙炷馏@了驚,沒記錯的話,陳家橋好像也是個甲榜。
“我在鄉(xiāng)里之時,許多人見著我,也如東家這般,以為我教書有功,堪稱名師?!?br>
“莫非不是?”
“都入了朝,做了沆瀣之吏,我何功之有?!?br>
徐牧臉色頓住,大勢之下,爛瘡一般的大紀(jì),貼得越近,便越要跟著化膿。
當(dāng)然,袁陶除外。
“我的娘子告訴我,既然不想這般過下去,家中又無子嗣,便去試一次。”
“你娘子呢?”徐牧皺了皺眉,若賈周是個寡情之人,他定然不會用。
畢竟都造反了,家中的娘子要怎么辦。
“病死了的?!辟Z周垂著頭,一時看不出表情。
“我教書之時,每月有八錢月俸,三錢抓藥,三錢買雜糧燉糊糊,另有二錢,偶爾會買些鮮魚熬湯,喂給娘子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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