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周抬起頭,微微一笑,“這便能猜得出,東家是個不信命不敬天的人。一般來說,這種人生在亂世,若得了機(jī)會,便是一方的梟雄?!?br>
“你猜錯了,我不過是內(nèi)城一釀酒徒。”
“東家做釀酒徒,我便做記賬老生。東家做梟雄,我便做謀士?!?br>
講這句話的時候,徐牧分明看見,面前這位私塾先生的眼睛里,多了絲期待的味道。
“先入屋吧?!?br>
并未在這種話題上糾纏,徐牧扶著賈周,走入了二樓上的廂房。
待入坐,徐牧剛要倒杯熱茶,想想又不對,沉默地放下了茶壺。
“并無礙,即便是黑店,也不會用如此拙劣的迷暈法,再者,外頭還有巡哨的人,一時得不了手,所以不會打草驚蛇?!?br>
徐牧有些好笑,自個謹(jǐn)慎的性子,當(dāng)真要被賈周戳得體無完膚。不過,這人確實(shí)是個大才。
“聽說文龍先生,是教私塾的?”
“正是,教了一十四年。攏共教出八個甲榜,二個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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