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人請看。”虞蘭云伸手從袖口中取出一封信,手指顫抖的往上遞。
兩件事情,后面一件才是切合自己的事情,族妹也說了,若是沒有前面這件事情,沒人會重視自己后面的事情,甚至會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她若想告準后面的事情,必然得把前面的事情抬出來。
有了前面的事情,后面的事情就是順手了。
眼神哀慟,她的命,她們一家的命,都得依靠到大房堂弟上面,才能讓人重視,他們一家子的命,何其輕……
用力的抿了抿嘴,早知如此,她當初就算是拼了命也會早早的去報信!
有衙役過來接過這封信,遞到公堂上面。
信是寫給征遠侯夫人安氏的,抽出信,立時看到上面斑斑的血跡,看到信里的內容,向大人手哆嗦了一下,而后一字字的看下去,待看完后又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而后目光又落在虞蘭云的身上,定了定神后問道:“你狀告虞舒興還有何事?”
“堂兄虞舒興兇悍狠毒,因小女把鳳仙花送至宣平侯府,令人摘下所有的鳳仙花,小女去攔阻,幾乎死在他手中,后又鬧到父母處,讓一妾室撕打母親,求大人幫小女伸冤,小女若不是從宣平侯府逃出,現(xiàn)在恐怕已經死了?!?br>
虞蘭云眼淚一串串落下來。
這話里的意思太多,以致于堂下原本騷動的人越發(fā)的議論起來,這事怎么又跟征遠侯府有關系,征遠侯府可真是流年不利,最早的時候是大房出事,而后是二房連連出事,現(xiàn)在是輪到三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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