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情,在他看來最重要的就是前面的事情,方才虞仲陽才告訴自己征遠侯世子出事的事情,現(xiàn)在又有行刺征遠侯世了的告狀。
“堂下何人?”他一拍驚堂木。
“小女征遠侯府三房嫡女虞蘭云?!庇萏m云現(xiàn)在是真的豁出去了,幾個族老的話就在耳邊,她聽的清楚,也打破了她的妄想。
虞太夫人心狠手辣,若是想害死自己父母有的是法子,這一次自己若不能讓她忌諱,讓外人知道她的兇狠,以后不一定有機會,甚至自家三口人可能會全死在她手上,她不會再給自己機會求救的。
既如此,她就拼了……
族妹說了族老們只會和稀泥,宣平侯現(xiàn)在又起不了身,就算起的了身,虞太夫人若咬死是三房的錯,誰也不能拿她怎么辦,那幾位族老也說了,這必竟就是征遠侯府一家的事情,和其他人沒有關(guān)系。
征遠侯府的三房?那便是真的了。
“行刺征遠侯世子之事,有何憑證?”向大人看向虞蘭云,堂下的女子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頭上裹著的傷巾隱隱透著血跡,一看就知道傷的不輕,身為世家千金,怎么會如此狼狽?
后一件事情是虞舒興殺妹欺叔?
虞舒興是虞仲陽的兒子,虞仲陽現(xiàn)在就在自己衙門里,這事還真的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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