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研想不出來,也不愿去想了。
今晚她承受的羞辱已經(jīng)足夠多,如若再被這些假想繼續(xù)往羞恥心上添磚加瓦,她可能真的會崩潰掉。
薛研迫使自己關(guān)注窗外斑斕的霓虹夜景,卻只在玻璃車窗上見到一張流淚的面容。
可悲,又可笑。
回了家,薛研衣服也沒換,抱起枕頭便要去樓下客房睡。
霍以頌堵在門口一把抓住她瘦削的手臂,下頜微繃,垂落的目光帶著無奈:“妍妍,你聽我說……”
薛研一聲不吭,使勁拽自己的胳膊,不想跟霍以頌肢T接觸。
霍以頌索X兩只手一齊抓住她,長腿一邁,生生把她帶回床上。他居高臨下摁住掙扎不已的薛研,擰著眉,從牙縫里擠出字音:“薛研,你聽我說!”
“你別碰我!”
薛研四肢并用地奮力撲騰,b剛釣上來的魚還滑溜難抓,霍以頌眼疾手快按住她提起的膝蓋,驚得險些罵出一聲臟,憋回去后又迅速抬腿壓住薛研那只膝蓋,“你踹哪兒呢?下半輩子幸福生活不要了?”
薛研凝固一瞬,猛得一踢他大腿:“滾!你跟你前nV友幸福生活去吧!我才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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