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多想?”薛研只想發(fā)笑:“你會怕我多想?你怕我多想,天天晚上跟葉倩共進晚餐,還把咱們家里那點事兒講給她聽?”
霍以頌也是T會了把被冤枉的感覺:“我什么時候跟她天天晚上共進晚餐了?又把咱家的什么事兒講給她聽了?”
“上個月我回娘家的那天,你是不是跟她出去約會了?是不是告訴了她我回了娘家?”薛研終于克制不住情緒,崩潰嘶啞地沖霍以頌喊出聲:“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她是不是就坐在你對面,跟你一起吃著飯?!”
霍以頌難得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
默然對視片刻,紅燈轉綠,后方傳來催促的鳴笛聲,霍以頌松開她的手,靠回椅背,躁郁地吐了口氣,一腳發(fā)動車子,“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聽葉倩胡說八道……等回家我再跟你解釋?!?br>
薛研一個字也不想聽,側過身靠著車門,背著他飛快抹掉眼淚。
她回去探望母親的那天,她被喬淮硯強行擁吻的時候,她第一個想求助的是霍以頌。
可霍以頌那時卻在跟他的前nV友吃飯。
她因為被人強吻了而自責難當,為了讓霍以頌消氣可以跪在他腿間給他k0Uj,他卻能心安理得地背著她跟前nV友約會偷情。
他們還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他們私底下有沒有接吻過,有沒有ShAnG過……他們又是在以什么眼光看待一無所知、竭盡全力維持著“賢妻良母”形象的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