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速抽動,喘息著低語:“感覺到我的雞巴嗎?”她只能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嗯...嗯...嗯...嗯...是的...”她的乳房在坐臺上甩蕩,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木紋,帶來一絲麻癢。忽然,他拔出陰莖,讓她躺回坐臺上,雙腿被他抬起纏繞在他的腰間。他再次插入,這次是面對面的站姿,陰莖向上頂入,撞擊著她的G點。她尖叫出聲:“哦,要死了!”身體如波浪般起伏。蒸汽吹拂著他們的汗水,他的汗珠滴在她胸前,滑落進她的乳溝。
高潮臨近,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下體一陣陣痙攣,陰道壁收縮著擠壓他的陰莖?!拔乙獊砹耍 彼蠛?,聲音顫抖,一股熱流從陰道涌出,噴灑在他的囊袋上。她的雙腿發(fā)軟,膝蓋顫抖,腦中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涌來。他沒有停下,繼續(xù)猛烈抽插十幾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重:“Fuck,sowet操,好濕?!彼秃鹨宦暎骸癆rghhh!”陰莖在她的體內(nèi)脈動,射出滾燙的精液,填充著她的陰道。稍后,他拔出時,發(fā)出“?!钡囊宦暎夯旌现拿壑温湓谀景迳?。
她癱坐在木板上,胸脯劇烈起伏,汗水讓身體涼涼的,蒸汽漸漸消散。他坐在她身邊,輕撫她的頭發(fā),桑拿房的寂靜重新降臨,只有遠處森林的風聲和他們的喘息。夜,是裹在極光里的。那綠幽幽、慘白白的光在天幕上扭動,像是一條條巨大的、沒了魂兒的蛇,在給這荒原演一出沒聲音的舊戲。
她在那間滿是書卷氣的書房里瞧著米卡。那屋里的寂靜沉甸甸地壓在那兒,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米卡愛的不是蘇菲菲,他愛的是那一塊名為“蘇菲菲”的荒原,他想在那兒種滿他的“冷感”,把她修建成一座沒有回聲的、冰冷的理想國。
米卡的愛是極其高傲的。他不要蘇菲菲的服從,也不要她的獻身。他要的是她能陪他一起,在這世界的終點,維持一種絕對的、死寂的平衡。
那天深夜,在那個能瞧見極光的露臺上,米卡遞給蘇菲菲一卷空白的羊皮紙。
“蘇,在這兒寫下你最想說的話,然后把它燒了。”米卡在月光下的側(cè)臉,清冷得近乎透明,“只有徹底毀掉表達的欲望,你才能真正擁有自由。”
蘇菲菲握著那支沉甸甸的羽毛筆,心里卻浮起一種莫名的荒誕感。米卡這種人,比那些想要控制她身體的男人更狠毒。他要的是剝奪她發(fā)聲的權(quán)力,他要把她弄成一個啞掉的影子,好讓他能在那一片死寂里,安然地做他的“上帝”。
“你不是在研究沉默,米卡。你是在逃避真實。”蘇菲菲終于開了口,“你把這冷淡當成高級,把這空曠當成圣潔,可這底下,不過是一攤死掉的灰。你不敢愛人,你只敢愛這冰塊兒?!?br>
米卡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那是他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波動”。
“語言是廉價的?!彼D(zhuǎn)過身,背對著那璀璨的極光,像是一尊拒絕溝通的石刻,“蘇,你到底還是個沒脫了俗氣的俗物。你離不開那些喧囂的定義。你這種人,在云端久了,受不得這里的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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