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辛基的冬日,這里的陽光最是勢利,即便漏下那么一星半點,照在身上非但不暖,倒透著股子清冷。鉛灰色的海面上浮著幾塊碎冰,沒精打采地晃著。
整座城市靜得教人心慌,蘇菲菲走在街頭,覺得自己像是一粒還沒來得及發(fā)芽就被塞進地窖的種子,渾身輕得沒了分量。那些在哥本哈根、在維也納糾纏不清的肉欲與瑣碎,到了這兒,全被這兒的冷空氣給抽成了真空,只剩下一副枯瘦的骨架,在風里咯吱作響。
就是在那個位于森林深處的煙熏桑拿房里,在那一片由滾燙的石頭發(fā)出的、濕淋淋的白霧中,她遇見了米卡。米卡是個語言學家,專門研究那些“未被說出口的沉默”。他坐在那兒,腰背挺得死直,像是神廟里的一尊石刻。那張臉干凈得教人害怕,連一絲多余的情緒都掛不住,灰色的眼珠子在那一團團升騰的水汽里若隱若現(xiàn)??諝庵袕浡鴿庵氐乃赡狙悖旌现羝臐駸嵛?,熱浪滾滾撲面而來,讓皮膚上的毛孔瞬間張開,汗水如細雨般滲出。
“你的呼吸里,全是喧囂的灰塵?!泵卓]看她,聲音輕得像是一枚落進深雪里的針。
她赤著身子,只裹了一塊粗糲的亞麻浴巾,坐在那木質(zhì)的階梯上,覺得周遭的熱氣并不能暖到心里去。“我是個飛行的命,習慣了在高空里聽那些不著邊際的風聲。風聲大,人也就跟著吵了。”
米卡終于轉過頭,那目光里是理性的審視。“風聲也是一種吵鬧。你這一身都是被各色語言修剪過的痕跡,卻唯獨丟了‘沉默’的本味。你這種人,最適合被放在這里,洗一洗?!?br>
但那股審視的目光漸漸變了味,在蒸汽的籠罩下,他的眼神開始游移,落在了她浴巾下隱約的曲線。桑拿房的熱氣讓兩人的皮膚都泛起潮紅,汗珠順著他的胸膛滑落,帶著男性體味的淡淡麝香,直沖她的鼻腔。她感覺到下體一股莫名的燥熱,浴巾微微松開,露出雪白的乳溝。他忽然起身,步子穩(wěn)穩(wěn)地靠近,雙手輕輕拉開她的浴巾,露出她光滑的裸體,乳房在熱氣中微微顫動,乳頭因高溫而微微挺立。
他低下頭,先是用舌頭舔舐她的脖頸,動作緩慢,舌尖劃過汗?jié)竦钠つw,發(fā)出“嘖嘖”的濕潤聲。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背,發(fā)出“嗯嗯嗯...”的低吟。他繼續(xù)向下,含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啃咬,舌頭打圈,吸吮得她乳暈發(fā)脹?!鞍?..溫柔點?!彼⒅f,聲音在桑拿房的木墻間回蕩。
她推開他,讓他坐在木制坐臺上,那階梯狀的木板熱得燙人。他脫下自己的浴巾,露出那根粗壯的陰莖,已然勃起,青筋畢露,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她跪在坐臺下,雙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它的脈動和熱度。然后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纏繞著舔舐馬眼,發(fā)出“咕啾咕啾”的口水聲。他的手按住她的頭,輕輕推動,低吼:“是的,更深一點?!彼暮韲瞪钐巶鱽磔p微的“嘔嘔”梗咽,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木板上,蒸發(fā)成一絲熱氣。
幾分鐘后,他拉起她,讓她坐在坐臺上,雙腿分開。他跪在她面前,雙手分開她的陰唇,舌頭舔舐她的陰蒂,動作貪婪,舌尖在凸起的肉芽上打圈,帶出她的體液。她尖叫:“哦...就在那兒!”聲音顫抖而高亢。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攪動著,發(fā)出“滋滋”的濕潤聲,她的身體在木板上扭動,汗水讓皮膚與木頭摩擦出細微的“窸窸”聲。
他站起,將她轉過身,讓她跪在坐臺上,雙手撐著上層木板,臀部高高翹起。桑拿房的蒸汽模糊了視線,但熱浪讓感官更敏銳。他從后進入,陰莖猛地插入她的陰道,發(fā)出“啪”的一聲撞擊。她大喊:“啊啊??!太深了!”。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腰,猛烈抽插,陰囊拍打她的臀縫,發(fā)出“啪啪啪”的聲音。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蜜汁粘附著陰莖,拉出絲絲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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