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失敗了。那雙眼睛里,只有一種他無法理解的,近乎于天真的困惑。
木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往前挪了挪,將手中的水杯再次遞到男人干裂的嘴唇邊。杯沿觸碰到他還帶著細小傷口的皮膚。
他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用行動表達他的堅持。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要么喝,要么繼續(xù)僵持。選擇權(quán),似乎第一次,被交還到了這個被囚禁了三百年的男人手中。
男人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發(fā)出干澀的聲響。他能聞到杯中水汽的溫度。
三百年來,他喝的都是地牢角落里積攢的,帶著鐵銹味的污水。
這種干凈的,溫熱的水,對他來說,是一種遺忘了很久的奢侈。他的身體本能地渴望著這份滋潤,但他的理智,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危險。
這是什么新的把戲?他在心里想。
先給予溫暖,再施以更殘酷的折磨?
蘊靈山那些雜碎,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樣來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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