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币宦曒p響,沉重的鐵銬打開了。木左小心翼翼地將那已經(jīng)和血肉粘連的金屬,從男人的手腕里取出來。
即使男人處于昏迷中,他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呻吟。木左的動作停頓一下,他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眉頭皺得更緊。
他用同樣的方式,打開了另一只手腕和雙腳腳踝上的鐐銬。當(dāng)四肢的束縛都被解開,男人那具沉重的身體便軟軟地向下滑去。木左上前一步,將他接住,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男人的身體很燙,是一種高熱。木左將他平放在地上鋪著的干凈布上。他看著男人四肢上那四個血肉模糊的窟窿,鮮血正不斷地從里面涌出。他沒有再猶豫。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覆蓋在其中一個傷口之上。一股帶著生命氣息的青綠色光芒,從他的掌心亮起。那是屬于建木的本源生命靈氣。
在青光的照耀下,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翻卷的皮肉重新長合,斷裂的筋骨開始連接,流淌的鮮血也漸漸止住。
空氣中那股濃重的血腥味,被一股清新的青草味道所取代。木左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這種直接調(diào)用本源靈氣為人療傷的方式,對他的消耗很大。
但他沒有停下,用同樣的方式,將男人四肢上的傷口一一治愈。
當(dāng)最后一個傷口也完全愈合,只留下一圈淺粉色的新肉時,木左才松了一口氣,收回了手。他看著自己的成果,雖然男人身上的舊傷還在,但至少,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
做完這一切,木左感到一陣疲憊,他盤腿坐在地上,準(zhǔn)備調(diào)息恢復(fù)。然而,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聲悠長的呻吟從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他那沾滿灰塵的睫毛顫動幾下,然后,緩緩地睜開了他一直緊閉的右眼。
那是一只布滿血絲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渙散無光。那只眼睛轉(zhuǎn)動一下,視線在昏暗的牢籠里逡巡,最后,落在盤腿坐在他對面的木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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