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邊的詰問,似乎y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責罵。她只是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落,雙手掩面,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我知道她沒有怪我,或者說,看著滿身是傷的我,她不忍心再怪我。
但正是這份因為慘烈換來的寬容,b任何惡毒的咒罵更讓我萬箭穿心。
???
晚上11點47分。
江予白被轉入重癥加護病房。我隔著那扇厚重得彷佛能隔絕兩個世界的玻璃窗,看著那個曾經(jīng)會在yAn光下對我燦笑的少年,此刻正蒼白得像是一尊易碎的石膏像。
除了心電圖單調(diào)的「嗶」聲,空氣中只剩下呼x1器運作時那規(guī)律卻令人窒息的氣流聲。
嘶──呼──嘶──呼──
那不是江予白在呼x1,那是機器在強行延續(xù)著他殘破的生命。
醫(yī)生說,他的顱內(nèi)壓居高不下,腦g受損嚴重。能撐著一口氣上手術臺,撐到現(xiàn)在被推出來,已經(jīng)是醫(yī)學上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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