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玻璃渣吞吐出來的,「叔叔和予白??出車禍了?,F(xiàn)在在××醫(yī)院急診室?!?br>
電話那頭陷入了Si一般的沉寂。
緊接著,傳來一聲極度壓抑的、彷佛肺部空氣被瞬間cH0U乾的cH0U氣聲。
「我、我馬上過去!」
直到晚上10點35分,那令人窒息的等待才被打破。
江阿姨趕到時,原本優(yōu)雅的儀態(tài)蕩然無存,臉sE慘白得嚇人,眼睛早已紅腫不堪。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那眼神中閃過的情緒復(fù)雜得讓我?guī)缀踔舷ⅸぉつ鞘钦痼@、悲痛,還有一絲??雖然她極力隱藏,但我依然能感覺到的,那是針對這場災(zāi)難源頭的無聲質(zhì)問。
「憶安……」她的聲音破碎不堪,「予白他……他是去接你嗎?」
我艱難地點頭,眼淚再次決堤?!笇Σ黄稹Σ黄?,阿姨,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
江阿姨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但她的目光突然凝滯了──她看見了我垂在身側(cè)的雙手。
那雙因為砸窗而皮開r0U綻、至今還在滴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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