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誓撲入幻懷,哽咽:「可是……我怕黑,一個人好怕。誰來陪我點(diǎn)燈?誰來唱歌?」她的小手緊抓媽媽的衣袖,指甲嵌入掌心。
媽媽淺笑,聲若寺鐘清越:「菩薩姊姊會陪你。祂說,你心軟如蓮,會想抱抱哭泣的孩子,要告訴他們痛會過去,有人陪著。媽媽在寺里忙碌一輩子,見過太多淚水。現(xiàn)在,輪到你用溫柔,點(diǎn)亮別人的燈火。媽媽就放心了?!顾p吻nV兒額頭,掌心傳來一縷暖流。
「真的……會過去嗎?痛會不見嗎?」
「真的。去上學(xué),交朋友,吃好吃的糖果,爬高山看夕yAn。媽媽在天上,看著你綻放,像蓮花一樣?!棺钺嵋晃?,光芒如擁抱,媽媽緩緩融入光海,化為無數(shù)飛舞的燈火,環(huán)繞蓮誓一周。
蓮誓睜眼,掌心浮現(xiàn)淡粉蓮印,微微發(fā)燙。菩薩像眼眸似有暖意,彷佛眨了眨眼。她拭去淚水,低語:「我一定會陪伴難過的人。菩薩姊姊,謝謝你讓媽媽走得安詳?!鼓且豢蹋馲於斯覺醒,溫柔如慈母之笑,悄然紮根在這六歲nV孩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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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緒國小,禮拜三上午,主任室內(nèi)彌漫著墨水與舊書的氣息。齊澤正細(xì)心整理點(diǎn)名冊,主任推門而入,氣喘吁吁:「齊老師,你們班第50人到了!家長帶nV兒來報到,是因為參加喪禮遲到一個月。你快去交接,下午要入班。」
齊澤抬頭,眉宇間閃過一絲期待:「能力呢?是什麼系別?」
「自主覺醒,佛教系的地藏王菩薩。家長說,喪禮上孩子掌心突然發(fā)光,周圍燭火都亮了起來。聽說她媽媽是清華寺的香燈師傅,圓寂後孩子就變了樣?!?br>
齊澤心微動——絲線成全。這是命運(yùn)的織錦,他早已預(yù)感第一小隊將在今日圓滿。他疾步至報到處。
古木樓前,一中年婦人遠(yuǎn)房親戚攜白裙nV孩等候。婦人見他,松了口氣:「齊老師,這是隗蓮誓,六歲。她媽媽清華寺香燈師,上月圓寂,忙喪事錯過開學(xué)。昨晚她掌心又熱起來,非要來找菩薩姊姊的朋友……孩子自強(qiáng)了許多,我們這些大人反倒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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