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林知夏發(fā)燒了。三十八度五,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雨桐給她請了假,b她在宿舍躺著。
“吃藥?!庇晖┻f來水和退燒藥,“然後睡覺。天塌下來也等你病好了再說?!?br>
林知夏乖乖吃了藥,躺下。但閉上眼睛,全是昨晚的畫面:陸清遠在雨中的背影,沈牧云溫柔的眼睛,還有那句“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麼?不知道信誰,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可能被利用的事實?
手機響了。沈牧云。
她猶豫了一下,接起。
“好點了嗎?”他聲音溫和,“雨桐跟我說你病了?!?br>
“……嗯?!?br>
“關(guān)於抄襲的事,我想到一個解決方案。”沈牧云說,“如果你愿意承認靈感借鑒——注意,不是抄襲,是‘受啟發(fā)’——我可以公開說明,這是我作為老師引導(dǎo)學生的正常過程?!?br>
“代價呢?”林知夏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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