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diǎn)，舊琴房24號(hào)。

        燈壞了。陸清遠(yuǎn)踩在凳子上換燈泡，林知夏在鋼琴邊整理譜子。雨還在下，敲打著老舊的窗玻璃。

        “好了?！标懬暹h(yuǎn)跳下來(lái)，拍掉手上的灰。

        燈亮起。昏h的光重新填滿房間。

        兩人開始排練。今天練的是《風(fēng)sE和弦》的第三部分——“金輝破曉”。這是最難的一段，需要極致的默契：鋼琴要模仿日出前地平線的光暈，小提琴要描繪第一縷yAn光刺破云層的瞬間。

        練到第三遍，林知夏在某個(gè)轉(zhuǎn)調(diào)處卡住了。

        “這里?！彼櫭迹翱傆X(jué)得顏sE不對(duì)。應(yīng)該是暖金sE，但我彈出來(lái)偏橙h?！?br>
        “我聽聽?！标懬暹h(yuǎn)放下琴，走到鋼琴邊。

        他俯身，手指在她手背上方虛按：“這個(gè)和弦，把第三音升高半音試試。”

        林知夏照做。音sE瞬間變了——從橙h變成帶著粉暈的金sE。

        “對(duì)了?！标懬暹h(yuǎn)微笑，“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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