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林知夏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六點,舊琴房樓西門。帶耳朵,別帶譜子?!憽?br>
她盯著螢?zāi)豢戳巳昼?。理智在警告:舊琴房樓是上世紀(jì)五十年代的老建筑,電路老化,即將拆除,平時根本沒人去。不安全,不合理,不明智。
但手指已經(jīng)回復(fù):「好?!?br>
五點半,她提前到了。舊琴房樓藏在校園最深處,爬滿爬山虎的紅磚墻,拱形木門上的綠漆剝落大半。西側(cè)小門虛掩著,里面飄出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
陸清遠(yuǎn)已經(jīng)在里面。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手里提著一個老式答錄機——是真的磁帶答錄機,邊角掉漆,天線歪斜。
“這是什麼?”
“采樣器?!彼聪虏シ沛I。
沙沙聲後,雨聲傾瀉而出。不是普通的雨,是暴雨敲打鐵皮屋頂、撞擊青石板、匯入排水G0u的身歷聲場。錄音品質(zhì)很差,滿是噪音,卻因此格外真實。
“上周三的暴雨?!标懬暹h(yuǎn)說,“我在琴房樓天臺錄的?!?br>
他推開一扇沉重的木門。24號琴房——就是那晚傳出“有sE琴聲”的房間。
里面和想像中不同。沒有蜘蛛網(wǎng)和積塵,反而乾凈得異常。一架老舊的立式鋼琴靠墻擺放,琴蓋打開,白鍵泛h,黑鍵磨損得露出木sE。窗前的小桌上擺著幾個玻璃瓶,里面裝著……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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