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林知夏後背發(fā)涼。
“說正事。”沈牧云收起手機,“我這次回來,不只是教書。我在籌備一個跨國青年音樂家項目,第一個企劃就是‘新古典主義復興’。我需要一個鋼琴搭檔?!?br>
他直視林知夏的眼睛。
“我覺得你很合適?!?br>
窗外,陸清遠剛好經(jīng)過。
他看見玻璃窗內(nèi),林知夏和那個耀眼的海歸天才相對而坐。沈牧云說著什麼,林知夏微微睜大眼睛——那是她驚訝時的表情。
陸清遠抱緊琴盒,指節(jié)發(fā)白。
咖啡廳里,沈牧云最後說:
“順便一提,我選擇回國任教,有一部分原因——”他停頓,笑容深邃,“是因為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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