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老師。”沈牧云輕笑，“叫牧云就行。我也就b你大五歲?！?br>
        “……”

        “放松點。”他靠進(jìn)沙發(fā)，目光打量著她，“三年不見，你變了很多。不再是那個繃得像小提琴弦的小姑娘了。”

        “人都會變。”

        “但你的音樂變得更多?！鄙蚰猎魄皟A身T，眼睛盯著她，“剛才那段夜曲，中間有個轉(zhuǎn)調(diào)處理——很特別。是自己琢磨的？”

        林知夏想起那是陸清遠(yuǎn)建議的“加普魯士藍(lán)”的地方。

        “算是吧?！?br>
        “很有意思?！鄙蚰猎茝氖謾C(jī)里調(diào)出一段錄音，“你聽聽這個?！?br>
        播放。是鋼琴即興片段，旋律走向和林知夏剛才的轉(zhuǎn)調(diào)驚人相似，但更成熟復(fù)雜。

        “這是我三年前寫的草稿，沒發(fā)表過?！鄙蚰猎普f，“我們的音樂審美，好像還在一個頻道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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