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會在深夜造訪,帶著一本舊畫冊,里面夾雜著他年輕時畫的一些素描——不知她從何處得來。她會翻開畫冊,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評論:“你的畫很美,可惜你放棄了。是因為害怕嗎?還是因為覺得自己不夠好?”
她的話像刀,精準刺中他的自卑。他試圖辯解,但她總會搶先一步,用溫柔的語氣堵住他的嘴:“別擔心,這里沒人會評判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你可以重新開始?!?br>
她的“留在我身邊”聽起來像救贖,卻更像一句咒語,讓他感到一種奇怪的依賴。
最致命的,是她對事故的暗示。她從不直接提及細節(jié),卻總在不經(jīng)意間拋出零星的線索。比如,她會突然說:“那天懸崖邊的風很大,你一定很冷吧?”或者,“你救人的樣子,真像個英雄……可惜,沒人看見。”
這些話讓于困樵的記憶更加混亂,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甚至懷疑事故是否如他記憶中那樣簡單。她的每句話都在動搖他的現(xiàn)實感,讓他覺得自己只能依靠她來拼湊真相。
喬姿嫻的勾引不直白,卻無處不在。她深知自己的美貌是武器,但她更懂得如何用“無意”的姿態(tài)讓于困樵無法自拔。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像精心排練的戲劇,既自然又充滿算計。
她在地下室時,總會穿得恰到好處——絲綢睡袍松散地系著,偶爾露出肩頭或小腿的肌膚,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她走動時,睡袍的裙擺會輕輕拂過于困樵的膝蓋,像是不經(jīng)意的觸碰,卻讓他的心跳亂了節(jié)奏。
她會彎腰整理桌子,靠近他時,香水味混著她的體溫,甜膩而危險。她不直視他,而是用余光掃過,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在邀請他,又像在嘲笑他的克制。
有一次,她“無意”掉落了一只耳環(huán),銀色的耳環(huán)滾到于困樵腳邊,叮當作響。她蹲下身去撿,動作緩慢,頭發(fā)滑過臉側(cè),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只眼睛,盯著他看。
于困樵下意識彎腰幫她撿,手指觸到耳環(huán)時,她的手也伸了過來,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像電流般短暫卻刺痛。
他猛地縮回手,臉頰發(fā)燙,卻不敢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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