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點吧,困樵。放松一下,你太緊繃了?!彼穆曇羧岬孟裨诤搴⒆樱瑓s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
于困樵喝了一口,酒液苦澀而濃烈,像她的存在。他試圖保持清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享受這些時刻——她的陪伴、她的關(guān)注、她的笑。
他開始主動問她問題,比如她為什么獨居,為什么選擇“幫”他。她總是笑而不答,或者用半真半假的話搪塞:“因為你讓我覺得……不那么孤單?!彼难凵窭锊刂V迷,卻偽裝成真誠,讓于困樵分不清是陷阱還是救贖。
她還會在不經(jīng)意間制造身體接觸——整理他的床單時,肩膀輕輕碰觸他的手臂;遞給他畫筆時,手指停留得比必要長一些;甚至有一次,她“失手”打翻水杯,水灑在他的襯衫上,她立刻用手帕幫他擦拭,手掌貼著他的胸口,動作緩慢而曖昧。
“抱歉,我太不小心了?!彼吐曊f,眼中卻閃著得逞的光。于困樵的臉紅了,心跳失序,但他不敢推開她——她的觸碰像電流,讓他既抗拒又沉迷。
第四周:依賴的萌芽
到第四周,于困樵的戒備已被磨平大半。他開始習慣她的存在,甚至在她的腳步聲未響起時感到空虛。
喬姿嫻察覺到他的變化,加大了“甜頭”的劑量。她送來一臺舊收音機,調(diào)到他喜歡的古典音樂頻道,笑著說:“我猜你喜歡巴赫,他的音樂和你的畫一樣,復雜又孤獨。”收音機的音量很低,卻填滿了地下室的寂靜,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
她還開始讓他參與她的生活——盡管只是表面的。她會拿來一本詩集,邀請他一起讀,聲音低沉而動聽,像在吟誦情書。她會讓他幫她挑選晚宴的裙子,從監(jiān)控屏幕外帶來幾件衣服,在他面前試穿,絲綢裙擺在她轉(zhuǎn)身時輕拂他的膝蓋。
她會問:“這件怎么樣,困樵?你覺得我穿這個好看嗎?”她的語氣像在征求意見,卻更像在展示自己的魅力,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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