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共享的秘密
第二周,喬姿嫻開始讓于困樵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她不再只是送飯,而是帶了一些舊物——一本泛黃的畫冊、一支磨損的畫筆,甚至一小塊畫布。
她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翻開畫冊,語氣輕快:“我找到這些,覺得你可能會喜歡。試試看,畫點(diǎn)什么吧?!彼龑嫻P遞給他,手指停留在他掌心片刻,像是傳遞某種隱秘的信號。
于困樵接過畫筆,猶豫良久,最終在畫布上勾勒了幾筆——一棵歪斜的樹,背景是模糊的懸崖。他畫得很慢,像是怕觸碰某些記憶。
喬姿嫻站在他身后,氣息輕拂他的耳后:“你畫得很好,困樵。你的世界,總是這么……破碎又迷人。”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親昵。他轉(zhuǎn)頭,撞上她的目光,那雙眼睛像深潭,讓他感到既被理解又被吞噬。
她開始分享自己的“秘密”——當(dāng)然,是精心挑選的半真半假的故事。她會說起自己童年的孤單,母親的冷漠,父親的缺席,語氣脆弱卻不過分煽情:“有時候我覺得,我和你是同一種人,困樵。都像被困在橋下的魚?!?br>
她的坦白讓于困樵感到一種奇怪的共鳴,他開始回應(yīng),訴說自己的孤兒生活、未完成的畫家夢。她從不評判,只是點(diǎn)頭,偶爾輕笑,像在說:“你看,我們是一樣的?!?br>
第三周:微妙的親近
第三周,喬姿嫻的“甜頭”變得更具侵略性,卻依舊偽裝得天衣無縫。她開始延長在地下室的時間,帶來一瓶紅酒和兩個玻璃杯,提議“聊聊”。
她會坐在床沿,離他近得能聞到她的香水味——一種混合玫瑰與檀香的氣息,甜膩而危險。她倒酒時,動作優(yōu)雅,杯子遞給他時,指尖“無意”擦過他的手腕,留下溫?zé)岬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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