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億?”程應(yīng)曦驚訝地睜大了淚眼,“之前你說好一億的,怎么又變成十億?”她皺起眉頭,“如果到了十億,那你是不是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多少億?那我豈不是沒完沒了地等……”
“姐,”程應(yīng)旸語氣略微沉了下來,對于這些的分歧他已經(jīng)有些厭煩了。怎么會有人嫌錢多呢?他每天累Si累活,好不容易有如今的成功,她卻毫不領(lǐng)情?!拔以谕忸^打拼是為了什么?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在家做少NN不好嗎?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男兒志在四方,有哪個男人呆在家里、守著老婆孩子有出息的?”他甚少如此語氣與程應(yīng)曦說話,嚴(yán)肅的神情及略顯怒意的語氣竟然把她說得愣住了。
程應(yīng)曦呆呆地看著程應(yīng)旸,看著他因為嚴(yán)肅而皺起的眉毛,因不悅而緊閉的嘴唇,他變了。
老婆孩子!她多么渴望這四個字!但她能否成為程應(yīng)旸名正言順的老婆?她能否為他生孩子?同居幾年了,心里的不安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qiáng)。程應(yīng)旸縱然對她千般好、萬般寵Ai,可他從未提過這件事。他把她保護(hù)得太好了,基本不帶她出席公共場合。公司里的人知道程應(yīng)旸有個姐姐,卻沒幾個人見過她。倆人心里明白,這個話題是他倆之間的禁區(qū),更不要說——孩子。她多么想要一個屬于他和她的孩子,想到心都痛了……
眼淚如同掉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越發(fā)落得又快又急。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眼皮合上,蓋住全世界,卻無法阻止洶涌而出的傷心之泉。她低下頭,別過臉,氣噎喉堵,任由肩膀劇烈的抖動。
程應(yīng)旸一下子慌了神。他今天是不是給香煙、香水熏傻了?那是他的Ai人,他唯一的姐姐啊,怎么能這么對她?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他緊緊地把程應(yīng)曦護(hù)在懷里,不管她怎么掙扎就是不放手。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一邊絮絮叨叨地解釋,一邊把她攬得SiSi的,“我們的好日子很快就到了,以前挨餓受氣的日子一去不返,我以后多陪陪你,不用哭了,好吧?現(xiàn)在我們啥都有,還有什么好傷心的呢?”他頓了頓,忽然想起身上帶了東西,忙松了手,去找剛剛那件西裝外套,從內(nèi)口袋里取出一件紅絨小布袋,再從袋里掏出一件有白金鏈子掛著的晶瑩圓潤、水頭極好的玉佛,獻(xiàn)寶似的在程應(yīng)曦面前晃著:“看,喜歡不?開了光的,我記得咱媽有一個,可惜……那天我在香港看到了馬上買了下來,還請了高僧開光,能保你平安。姐,戴上試試看?!闭f著就去解程應(yīng)曦的衣領(lǐng)。
nV人嘛,還是很好哄的。更不用說天真單純的程應(yīng)曦了。她含著眼淚,停止掙扎,把玉佛放在掌心撫弄著,溫順地由著他解開紐扣,把原先戴著的鉆石吊墜項鏈取下來,換上玉佛。冰冰涼涼的感覺在皮膚上,暖暖的心意星星點點留在心里,他終究是在意她的。
“這玉這么好,貴么?”好像b媽那塊還透呢。
“咱不講金,講心意。姐你只管領(lǐng)我的心意得了?!背虘?yīng)旸笑著說:“看,這個你帶再合適不過了,你的皮膚那么baiNENg,配上翠玉真是相得益彰……姐,等我解決了叔叔的事情,我就不那么忙了,到時陪你全世界旅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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