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應旸松了松手,微笑著望著她:“怎么,很臭嗎?”
程應曦嘟起嘴,假意生氣地說:“老實交代,你上哪去了?怎么身上這么大的香水味?還有,你什么時候x1煙了?趕快給我戒掉!”畢竟是姐姐,他身上的一切都牽動她的心。
程應旸卻呵呵笑了:“姐,我不會x1煙怎么應酬?不過也確實該洗洗,那些nV人的香水熏得我頭暈。”
程應曦聽了,頓時臉沉了下來。她掙脫出來,抱著程應旸的外套氣呼呼地往房間走去。她把外套掛在衣帽架上,然后坐在梳妝臺前拿起梳子梳頭發(fā)。只是動作又快又粗魯,好像要把頭發(fā)給扯下來似的。
程應旸知道她生氣了,趕緊走過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玳瑁梳子,慢條斯理地梳著她瀑布似的頭發(fā),一邊梳一邊說:“姐,生氣了?別生氣,這些都是生意上的應酬,男人嘛,逢場作戲很正常?!?br>
應酬,又是應酬。
程應曦一聽這兩字,不禁又氣又傷心:“你應酬她們?nèi)グ桑切﹏V人逢場作戲去吧,不用來管我了,不用回家了……”說著,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近幾年聚少離多的生活,她變得多疑而敏感,平時不怎么哭,可是在程應旸面前,倒越來越Ai掉淚了。
程應旸趕忙放下梳子,cH0U了幾張紙巾,蹲下身子為她細細擦淚,邊擦邊笑著說:“怎么又不高興了?別哭別哭……”說著大手一伸,把程應曦攬到懷抱里:“還是姐姐呢,這么Ai哭,不如你當我妹妹好了。來,叫聲‘哥’來聽聽。”
程應曦噗嗤一聲笑了,淚珠還掛在臉上呢:“沒大沒小,剛剛是誰叫姐來著?……”她抬起頭,親昵地刮了一下程應旸高挺的鼻子,說:“誰讓你天天應酬那些美nV?把我一個人扔家里,我要出去工作你又不讓?”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公司情況,我事業(yè)起步不久,雖然b之前好些,但根基不穩(wěn);叔叔占去的GU份也還未全部奪回來;董事會的幾個老臣子也不好對付。再給我一點時間,等公司規(guī)模b爸爸那時大上兩倍,再等我賺夠十億,我就每天陪你,好么?”他對她撒謊了。實際上兩年前就不止這個數(shù)了。這幾年他涉獵房地產(chǎn),狠狠地賺了一票。Ga0物流,也進賬不少。但他委婉的語氣與平時的冷酷Y鶩大相徑庭,真像一個大哥哥哄著鬧別扭的小妹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