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保持著那個姿勢坐了很久,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身體,看著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濁,突然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和自我厭惡。
“歐陽月……你真賤……”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絕望,“人家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你算什么?你只是個泄欲的肉便器……”
可是,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慌的是,隨著岳子峰的離去,她身體深處那種剛剛被填滿的充實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
那是被連續(xù)開發(fā)了四天四夜后,身體對性愛產(chǎn)生的病態(tài)依賴。她的小穴像是被慣壞了的孩子,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安撫,開始在體內(nèi)瘋狂地叫囂、抽搐,渴望著被什么東西填滿,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黃瓜,或者……任何男人的東西。
歐陽月渾渾噩噩地洗了個澡,機械地穿好衣服。那套警服她實在沒臉再穿,只能從包里翻出一套備用的便裝——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
走出酒店,城市的喧囂讓她感到眩暈。她像個游魂一樣打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老舊小區(qū)。
這是一棟建于九十年代的筒子樓,樓道里光線昏暗,墻壁上貼滿了各種通下水道、辦證的小廣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和鄰居家炒菜的油煙味。
歐陽月拖著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樓。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酸痛,那里面的嫩肉因為過度的摩擦而腫脹不堪,隨著走動互相摩擦,帶來一種既痛苦又異樣的快感。而且,她能感覺到,盡管洗了澡,但在回來的路上,因為身體的空虛和對剛才性愛的回味,她的小穴里又開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將那條剛換上的棉質(zhì)內(nèi)褲浸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
她走到自家門前,低頭在包里翻找鑰匙。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沉重拖沓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油膩、猥瑣的聲音在幽暗的樓道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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