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被推得倒在一旁,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氣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在她體內(nèi)肆虐、讓她叫爸爸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種極其溫柔、充滿歉意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妻子撒謊。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忙昏頭了!對不起對不起,老婆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馬上就回!蛋糕訂了嗎?行,我回去路上去拿禮物……好好好,愛你們?!?br>
掛斷電話,岳子峰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變成了匆忙與不耐。他掀開被子跳下床,開始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那個……小月啊,家里有點急事,孩子過生日,我忘了。”岳子峰一邊扣著襯衫扣子,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幾天你也累壞了,正好回去休息休息。我先走了,房費我續(xù)到了明天,你可以多睡會兒?!?br>
歐陽月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他從一個荒淫無度的嫖客瞬間變回了那個道貌岸然的局長。那種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局長……你這就走了?”她的聲音有些干澀,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里面還含著岳子峰剛剛射進去的濃精,那是他留給她的“禮物”,可現(xiàn)在,送禮物的人卻要急著回去扮演好丈夫、好父親。
“沒辦法,那黃臉婆催得緊?!痹雷臃宕┖醚澴?,走過來在歐陽月的額頭上敷衍地親了一口,又在她那對此刻正隨著呼吸顫巍巍晃動的大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乖,別鬧情緒。等我忙完這陣子,再來找你。你的騷逼先養(yǎng)養(yǎng),下次我還要操?!?br>
說完,他抓起外套,像逃避瘟疫一樣,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guān)上了。
房間里重新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精液味道和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證明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