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終于動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fā)上。皮鞋踩上木地板,發(fā)出沉悶的聲響。走到她面前時,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梔子花的洗發(fā)水味,混著她皮膚本身的熱度,甜得發(fā)膩,又膩得讓人上癮。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隔著一層棉布,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底下脊椎骨一節(jié)一節(jié)的凸起。太瘦了,他想。這五年,她在他身邊,吃最好的,穿最貴的,可還是瘦得像隨時會折斷。
“不會跳?”王悅寧仰頭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像藏著兩簇火。
“我教你。”
她帶他移動,腳步很慢,只是最基本的慢四步一—前進,后退,橫移,轉身。她的赤腳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冰涼與溫熱的觸感隔著皮革傳遞。
“小時候”她靠在他肩頭,聲音輕得像耳語,熱氣噴在他頸側,“我學過五年芭蕾。老師說我條件好,腰軟,腿長,腳背漂亮,該培養(yǎng)成專業(yè)的舞蹈演員的?!?br>
李東的手緊了緊,掌心下的腰確實軟,軟得像沒有骨頭。
“后來父親知道了。”她繼續(xù)說,“他說,我們王家的nV兒不需要學取悅人的東西。我就沒再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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