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發(fā)g,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音樂切到下一首。鋼琴前奏像雨滴,一顆一顆砸在寂靜里。
王悅寧轉(zhuǎn)過身,看見了他。
動作沒停,她甚至還對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抓不住,也留不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李總,“她聲音有點啞,帶著剛跳過舞的微喘,“跳一支?”
李東沒動,他的皮鞋還踩在玄關(guān)的大理石上,與木地板隔著一條無形的界限。
王悅寧也不催,她收回手,繼續(xù)跳自己的。腰肢軟下去,像水草在水底招搖。襯衫領(lǐng)口滑向一邊,露出整個左肩—一皮膚白得透明,能看見淡青sE的血管。鎖骨深陷,那片羽毛刺青在Y影里看不真切,像一道隱秘的疤。
她閉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在月光里變成白霧,岔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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